周亦渔猝不及防,猛地捂上自己的耳朵,但还是被震得感觉一聋。
……?
“卧槽,小菊这也太猛了吧!”马糯捂着耳朵低声快速感叹一句。
“小菊?”
身边的其他同学之中也隐隐传来说话抱怨的声音:“草,唐宁菊什么时候上去的?!”
“妈的神经病,有病不能在下面坐着啊非要上去!”
“噗……这个傻逼讲师踢到铁板了吧?现在他真就要跟一个傻子讲德育了哈哈哈哈……”
“……”
“……”
马糯冲着台上努了努嘴:“刚才喊话那个,叫唐宁菊,初三的。在我们学校很有名,嗯,大家都喊她小菊。”
台上。
讲师说:“啊,这位同学真的是发自内心地喊出来了啊……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唐宁菊紧紧攥着手里的话筒,她放到嘴边,深吸一口气,说:“我叫、唐宁菊!”
大家已经早做好准备地捂上耳朵。
讲师:“啊,好,唐宁菊同学是吧?台下唐宁菊同学的家长今天来了吗,来了的话请上台好吗?”
吵吵闹闹的下面安静了一瞬。
没人应声。
讲师又大声问了一遍,没人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