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了姐姐清梦,怜玉先赔个不是。”
她向来如此,做事八面玲珑进退有度,虽说是个庶女却丝毫让人挑不出错来。在外,多少人扼腕叹息,只道这将军府的二小姐,可惜了不是从嫡母肚子里出来的。
香兰给孟怜玉搬来玫瑰椅,又将丫头手里的东西接了过去,她却不动,反而先拿眼去看孟闻秋。
孟闻秋无可奈何,这位庶妹在自己面前常常这幅做派,伏低做小温柔谦顺,见到自己就像如临大敌。
不过说来也是,从前自己没少欺负她。
孟闻秋伸出手指轻轻一指:“你坐。”
孟怜玉这才谨小慎微地坐了下去,又用一种殷切地目光看着孟闻秋:“姐姐这几日食欲不振,妹妹心底挂念得紧,若不然请个大夫来瞧瞧?”
“不必了。”
若不是孟闻秋清楚她的所作所为,恐怕真要以为孟怜玉是个乖巧好拿捏的庶女,她接过香兰放置在绿釉瓷盘中的酸枣糕,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距离孟闻秋穿书,已经一月有余。
她拍完夜戏回家的路上遭遇车祸,在大桥上连车带人落进了水里,之后醒来就变了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