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昨日午后便令人去将军府,说是许久没见,今日想召见孟闻秋。孟闻秋一早便入了宫,陪着太后用的早膳。
太后有些诧异于她的性子变化,随口问了一句被孟闻秋搪塞过去后,便再也没问。
孟闻秋也不知她有何事,便像从前一样陪着吃吃喝喝,唠唠嗑。
太后提起孟行章和冯詹易打斗一事:“你二哥怎么还是那样不稳重。”
孟闻秋便顺着她的话说:“二哥就是脾气急了些,没想着真伤人。”
太后一头青丝白了大半,想来这些年夜里躺在榻上睡得也并不安稳,她没有嫡出的儿子,只能扶了早死妃嫔的皇子上位,到底不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不同心,皇上又算不上个明君。
太后和大将军年纪相仿,虽说脸上保养得宜,可眼神骗不了人,锋利中带着几分憔悴。
她轻笑一声,似是有些生气:“皇后那弟弟倒是个惯会狐假虎威的。”
冯詹易没本事,早就被宠坏了,冯家独苗也不过如此。
孟闻秋这时没接话,太后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却没多说。
“我记着,行章今年十八了?”
孟闻秋点点头:“是,二哥今年十八了。”
“你大哥十八的时候,已经娶妻了,你家中小娘还不替你二哥相看相看么?”太后就像是普通家中的老夫人,同小辈在拉家常,只是身上那股上位者的压迫感,丝毫未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