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闻秋不喜方珩舟,总觉得他像自家大哥一样,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下一刻便要板着脸训斥。
在长安城敢和方珩舟呛声的不多,孟闻秋算一个,她手上的鞭子都敢往方珩舟身上甩,可没一次成功的。
方珩舟看在太后的面子上,也不会对她如何,每每不会多言不加以理会。
这样的两个人,太后竟然想把他们绑在一起,孟闻秋想想就觉得荒谬,她下意识地摇头。
再说了,之前在娱乐圈累死累活干了一世,好不容易现在能歇一歇,仗着将军嫡女的身份,穿不完的绫罗锦缎,用不完的金山银山,也不用和谁争抢,这样的日子还没过够,怎么能嫁人呢?
方珩舟不怎么说话,神神秘秘一看便知道不是个好相处的,孟闻秋觉得自己要是答应下来这桩婚事,她一定是疯了。
太后见她摇头,也不恼,只是笑笑说道:“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哀家本来该同将军商量,既然你不愿意,那便不提了。”
还没等孟闻秋开口,她又道:“只是这事我朝你说出口,便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你再思虑思虑。”
太后忽然带着上位者的语气,让人有些难以拒绝的架势。
孟闻秋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借口家中有事便走了。太后眼神微眯,不知在想些什么,秀珠将伺候的宫女都遣了下去,伸手给她捏着额头,缓缓道:“我瞧着,孟家小姐也是个有主意的。”
“嗯。”太后神色淡淡,“听说前阵子大病一场?”
曾经的孟闻秋是个什么人,长安城嚣张跋扈的大小姐,忽然变了性子自然惹人怀疑,秀珠早就打听过了,听太后这样问便道:“大热天的染了风寒,在床榻上躺了三日才起来,娘娘还记得么,您让我去库房拿了两根人参给孟小姐送去。”
“是,有些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