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章拿衣袖擦了擦嘴,无所谓道:“我已经托人买了两壶,明日就送来。”
“这风口浪尖的,谁还敢来将军府?”孟闻秋有些好奇,和孟行章交好那些少爷们,都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大将军威名在外,应当还没有敢这时候上门,不然今日于家的三少爷也不会临时放了鸽子。
“还能是谁?方珩舟。”
孟闻秋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不由一愣,问道:“二哥何时与他交好了?”
她明明记得书里写的是,方珩舟在父母双双身亡之后,便不与人亲近,即便是太后是他亲姑姑,也不会过分亲切。
放眼望去,长安城里的世家公子,也只有孟家大哥能和方珩舟说上几句,像冯詹易那样的,见了他都只有躲的份儿。
方珩舟手握重权,作为南衙禁军的统领,平日里不苟言笑,手段狠厉,孟闻秋怎么也想不到,他会答应给孟行章买酒喝!
孟行章喝了荔枝酒,这会儿心情甚好,便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爹爹在府上下了什么令,我那些狐朋狗友都自身难保,谁还顾得上我,你一个女儿家,也不好总是让你给我偷酒喝,二哥我想想那方珩舟还算高义,便叫小厮偷溜出去传了个话。”
孟闻秋……
知道让小厮溜出去,不知道让他顺道买酒么?
孟行章毕竟是看着孟闻秋长大的,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知道她在想什么,便开口道:“爹爹总是瞧不上我,说我游手好闲不务正事,方珩舟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过两日兴许就能让我出府了。”
孟行章打定了主意要抱紧方珩舟这大腿,自己这几日躺在床榻上倒也想通了,那冯詹易天不怕地不怕,偏生见了方珩舟怕得要死,再说爹爹,也对他有几分垂青。自己今后要是拿了方珩舟当挡箭牌,在爹爹的眼皮子底下也好出府花天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