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珩舟伸手把她腰间的香囊拽了下来,在接受到如刀一般的眼神之前,他把香囊放到小桃鼻尖。
片刻后,小桃连打了两个喷嚏悠悠转醒,她看见方珩舟那张脸下意识就去摸脑袋。
孟闻秋轻咳一声:“该回了。”
小桃晕晕乎乎站了起来,亦步亦趋跟在孟闻秋身后,她觉得小姐这回走路都要比平日里快了一些。
方珩舟目送她们离去,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桂花香气,他用手指摩挲着丝线,直到人影消失不见,他才将香囊收在袖中,隐入了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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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闻秋刚回到院子里,正准备梳洗的时候,徐云蓁闻声来了。
她见孟闻秋脸色不大好,便皱眉问道:“怎么,席间有何事?”
“没……我吃得太撑了,和小桃一路走回来的,这会儿腿脚还酸得很。”她半倚在了玫瑰椅上。
徐云蓁看她的确疲乏,便赶紧道:“二妹妹染了风寒,我爹说她惊吓过度。”
孟闻秋并不意外,冯詹易肯定朝孟怜玉动手动脚了,以他那暴躁的性子,兴许还说了羞辱的话。
徐云蓁继续道:“我方才回来的时候,她还有些清醒,我问她怎么会落到池塘里去,她说是想看鱼儿,然后没留神崴了脚才落下去的。”
孟闻秋一顿,江逸亭还真没说错,孟怜玉嘴硬,就算是在嫂嫂面前,也没把冯詹易抖露出来。
这事可大可小,若是闹大了冯家一不做二不休,将孟怜玉抬去给冯詹易做妾,自然不是孟怜玉想要的结果。
若是闹得小,可冯詹易名声本就坏,到底孟怜玉是女儿身,到那时背后受到指指点点的也只有她。
所以隐瞒才是最好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