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整齐划一,不过眨眼的功夫,便已跑出了七名台。
“派人去拦了么?”
身后一阵沉默,方珩舟忽地拉紧缰绳,眼底藏了厉色。
几人心道不好,马儿都稳稳停了下来,他们齐声道:“属下知错。”
方珩舟拍了拍马儿,身子微微朝前倾斜:“既是知错,明日自去领罚。”
冯家是皇亲国戚,是以独住一处宫殿,冯夫人去了皇后身边说话,国舅爷和皇上在下棋,宫殿里只有冯詹易一人。
他带了几房小妾入皇庄,这时候几人正在花园子里,衣着清凉,笑声妩媚,冯詹易被蒙了眼,伸手循着声音四处乱窜。
孟行章赤手空拳将守门的两个太监打倒,连几个小厮都没派上用场,他穿过垂花门便就见到这样一幅景象,冯詹易衣衫凌乱,嘴里说着下流的话,笑得猥琐至极。
于双瑢这会儿急得冒了冷汗,忙拉住孟行章衣袖:“不可惹是生非。”
孟行章酒水下肚被激怒,这火气已经蹭蹭蹭到了脑门,他将于双瑢的手甩开,往花园子走去。
几个小妾停下嬉笑声,探着头想要看清来人。
声音停下来,冯詹易一个没注意,小腿撞在了石凳上,他有些恼,掀了蒙在眼睛上的白布,还没来得及呵斥,便被刚劲有力的拳头打了左眼。
他低声嚎了一嗓子,只觉眼窝和眉骨痛得发麻,他用手捂着眼睛连连退步,被几个小妾牢牢抓住,才不至于摔坐在地上。
几乎是从牙缝蹦出来的字眼:“孟行章!”
孟行章收了拳头,侧身看他:“我妹妹又没招你惹你,和你有仇的是我,你小人做派,是那市井中的长舌妇么,编排姑娘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