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原书中,死的是方珩舟。
江逸亭既然已经开始有所动作,指不定私下已经想了什么张良计。他随意出手,便能让朝中两个高门矛盾加剧,其心思城府,不可小觑。
孟闻秋觉得有些苦恼,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剧情的走向。
江逸亭做了两年循规蹈矩的质子,在新梁他的母家也举步维艰,即便他的野心凸显,也不会有人知道他想要得更多。
也正是这样,所有人都会在他面前卸下防备,然后被他钻了空子。
方珩舟不知她心中所想,道:“别的我都可以答应孟小姐,至于江逸亭,暂且不可动。”
暂且?
孟闻秋眸间微闪:“方统领在等什么时机?”
“不可说。”方珩舟打了个哑谜。
孟闻秋也不恼火,反而勾起唇角笑得张扬:“那方统领得将他看住了,若是再有下次,别说是我那好二哥,就是我也不能轻易饶了他。”
方珩舟表示不置可否:“我自会派人跟着他,孟小姐放心。”
两人再无话,屋子里静悄悄地,香炉里升起袅袅香烟,直逼得人昏昏欲睡,孟闻秋换了个姿势斜躺,脚腕发出细细的铃铛声。
方珩舟下意识看了一眼,孟闻秋却眼眸一转,媚态天成,她忽然摊开手掌,道:“方统领拿我香囊,何时还我?”
方珩舟神情一顿,将眼神挪到她脸上:“什么?”
孟闻秋试图提醒他:“就是那只桂花香囊,男子应该用不上吧?”
桂花香气浓烈,男儿向来不会熏这样味道的香,孟闻秋却偏爱得紧,今日香炉里除了桂枝、白芍,也扔下去不少桂花。
方珩舟还没答话,孟闻秋又故作惊讶:“方统领若是想私藏,那我便送你,反正也不是什么贵重之物。”
她语调柔婉,若不是那副得逞的表情,方珩舟真要被她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