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章怒气冲冲地来,又火冒三丈地走。
孟闻秋彻底瘫在了罗汉床上,懒懒道:“怎么回事,又招惹上我二哥了?”
叶之筠不接这话,反而道:“不知道你病了,若不然我一早便来看你了,哪会去什么赌坊。”
“不碍事,昨夜有些发热,喝了两剂药倒是好多了。”孟闻秋又问,“你在赌坊碰见我二哥的?”
叶之筠点点头。
孟闻秋自顾自道:“他不是和刘惠然喝茶去了么?”
“刘惠然?”叶之筠歪着头像是思考了一瞬,“户部侍郎家的女儿?”
“对,是她。我嫂嫂带着他去的,想来不太合心意。”
叶之筠啧啧称奇:“刘惠然性子温顺得很,怎么会看得上你二哥。”
孟闻秋侧卧着,左手撑在额间,右手随意搭在腰际,双脚赤裸在外头一晃一晃,道:“我二哥好玩了些,旁的也没什么。”
“心眼儿小,还脾气坏,好酒又好赌……”叶之筠捏着手指头一条条给数了出来。
孟闻秋勾起嘴角没吭声,手指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姿态闲适。
叶之筠忽然停了下来,转头问:“罗幼音要进尚仪局,掌司籍一职,等回长安太后便会下旨。”
孟闻秋点点头:“我今早刚知道的。”
“你正病着,谁消息这么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