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卫心中一惊,却没敢吭声,他们认为此事算不得多急。
方珩舟捏着桌前茶盏,半晌没有说话,帐篷内气压低得令人如鲠在喉,几个武卫的头也越来越低。
过了好久,方珩舟才开口:“把盯着江逸亭的人都撤回来。”
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其中一个武卫是参领之职,这时便硬着头皮道:“那新梁使臣和公主呢,可还要盯紧?”
“不必。”
参领不解其意,这新梁摆明了没安好心,这次前来也不知是打的什么主意,别说新罗、渤海这样的邻国,就是那几个附庸小国,也都将人看得死死的,怎么说撤就撤了?
“方统领,三思。”
方珩舟眼如利剑,声音微沉:“我自有打算。”
参领咬了咬牙,到底没再说下去。
“方统领,张参领说明日巳时皇上要请众位使臣去后山打猎。”
张参领是御卫首领,这一批人是跟随在皇上身边保护的,皇上有什么安排和想法,他们都会原封不动地转达给方珩舟。
“打猎?谁去打?皇上要亲自上阵么?”
“不,皇上说要让那些个使臣派人出来比试,谁打到的猎物最多,来年供奉减免半数,还要赐他金银珠宝。”
“唔。”方珩舟轻哼一声,“往年他可想不出来这样的法子。”
“张参领说近来国舅时常与皇上密谈。”
方珩舟冷笑,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笑意:“随他去,我倒想看看他们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