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前围了一群人,冯詹易坐在马背,一幅高高在上的模样,他眯着眼睛轻叹:“啧啧啧,事到如今还在嘴硬。”
叶之筠的帷帽早已不知所踪,她眼神似刀,浅看了一眼冯詹易便大声地呸了一口:“小人行径。”
“你……叶之筠,本来我不想杀你,你又何必来触我霉头?”
冯詹易今日这样大胆,他早就打好了算盘,要把这事嫁祸给争强好胜的鞑靼人。
这也是江逸亭出的主意,既能报冯家之仇,还能挑起争端,一箭双雕的法子何乐不为?
皇上对此事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算是默许。
孟行章紧咬着牙齿,唇色也渐渐发白,豆大的汗珠从额间滚落,是在隐忍着极大的痛苦。
叶之筠看他这幅模样,心底恼意更甚,方才冯詹易的人隐在暗处朝他们射箭,那些随从为了保护两人全都中箭。
而到现在也没有救兵,想来冯詹易早就安排好了。
孟行章瞧着叶之筠不说话,以为她有些怕了,便故作轻松道:“死不了,放心。”
叶之筠见他伤口止不住地流血,眼眶有些微红:“担心担心你自己!”
冯詹易看他们两人窃窃私语,便由护卫搀扶着翻身下马,有了前车之鉴,他也不敢离孟行章太近,在距离两人十步远的距离停了下来。
“你也有今日,孟行章。”
“我和你有旧账,你找我算账在情理之中,把叶之筠卷进来算什么大丈夫?”
冯詹易盯着他的伤口,道:“这个丫头片子跟着你,难不成我还会放她去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