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落下将洞口堵得严严实实,只有几丝微弱的光线透了进来,好在洞穴宽敞,又极高,两人倒是并未再次受伤。
孟闻秋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角,喃喃自语:“会有人来救我们么。”
方珩舟捂住嘴唇轻咳一声:“会。”
“你刚刚不怕摔死?”孟闻秋不知何时掉了一只绣鞋,她将脚蜷缩在裙摆下,发丝亦是散乱不堪。
她说着将钗环都摘了下来,用手仔细梳理着头发,认真得像是坐在梳妆台前。
方珩舟半靠在洞壁,因着方才失血过多的原因,这时候脸色惨白,他漠然道:“摔死总好过等死。”
“方统领在嘲讽我胆小?”孟闻秋将头发都理顺后,用一支发簪随意挽了起来,漏出雪白细长的脖颈。
捡回一条命,孟闻秋现在不觉得怕,只觉宛如做了一场噩梦。
方珩舟见她开口刁钻,无可奈何道:“孟小姐还有心情说笑。”
孟闻秋瑟缩了一下身子,认真道:“搜寻的人不会太快找到我们。”
她指了指洞口的落石:“要是地动再来一两次,这山洞可扛不了太久。”
方珩舟只觉又有腥甜涌入喉中,他偏过头去吐出一口鲜血,从容擦了擦嘴角,道:“我腰间还有一把短刀,锋利至极,你撬动那些落石。”
孟闻秋脸色微变:“方统领这是何意?”
“你先逃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