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比?”孟行章一时激动,牵扯到了伤口,他捂着腹部低呼一声,“这个冯詹易,等小爷伤好了,必定要找他算账!”
“先养好伤吧。”孟闻秋咬了咬下唇,“二哥你说,要是方珩舟……”
“呸呸呸,你说的是什么话,方大哥吉人自有天相。”孟行章一脸愤恨,“说起来算是我连累你们,要不是冯詹易盯上我,也不会牵扯方大哥。”
孟行章伸出拳头狠狠朝床头砸了一拳:“我定会让冯詹易给他陪葬!”
孟闻秋低头不语,不过神色有些怪异。
喂完最后一口药,孟闻秋便擦了手起身:“二哥今日先在云燕殿住下,若是明日天气尚好,我们也回长安。”
孟行章点点头:“正好,我也有此意。”
“对了,爹爹呢?”
“那些来使死伤不少,爹爹正焦头烂额。”孟闻秋一顿,“不过经此一事,他们应该也不会再停留,这次地动涉及范围甚广,皇上也有得忙了。”
孟行章觉得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方大哥要是出事,第一个幸灾乐祸的便是他。”
“二哥这阵子还是歇一歇吧,别让爹爹和大嫂烦忧。”
孟闻秋转身回了屋子,香兰上前给她按着双肩,小桃在一旁打了热水来,絮絮念叨着:“小姐福大命大,等我回了长安得去求一道符。”
孟闻秋这才放松下来,伸手揉着额角:“险些命都没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只是小姐细皮嫩肉的,手臂上腿上这些伤,也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孟闻秋掀开衣袖,小桃拿着金疮药给她轻轻涂抹着:“要我说,方统领胆识过人又怜香惜玉,定会平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