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现在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太极宫,再把心腹召至身边,他们这些日子的计划因为方珩舟的死,可以提前了。
唾手可得的权势仿佛已在眼前,他只要稍稍伸手就能够到,皇上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翘着,若不是太后的马车还在前头,他现在就想立刻放声大笑。
一辈子都将他狠狠甩在身后的方珩舟,居然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了,还是因为这可恨的天灾,他定是死都不会瞑目。
皇上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畅快过了,比他初登皇位之时,还要肆意,往日碍于方珩舟和大将军这两个手握重权之人,他在太后面前卑微得仿佛花园子的泥土,明明给了他至高无上的地位,却又给他处处设下桎梏。
他只觉心底砰砰直跳,一切都在往有利的方向走。
太阳缓缓升起,阳光洒在太极宫时,皇上在宫殿内近乎于疯狂地大笑起来,甚至眼泪都止不住地往下淌。
皇后也笑,脸上没了端庄和温婉,取而代之是算计的眼神,太后前朝后宫都要插一脚,她堂堂一国之母,却全然没有说话的份儿,后宫大权早就该交到她手里了。
两人都各怀心思,直到国舅爷和江逸亭的到来。
江逸亭到底稳重一些,国舅爷急得吹胡子瞪眼儿,前脚刚踏进殿内,后脚便道:“皇上急匆匆召唤,是有何事?”
皇上眼底满是笑意:“自然是美事一桩。”
他命贴身太监出去守着,见大门关严了才开口道:“方珩舟死了。”
短短一句话却让两人心底都掀起惊涛骇浪,国舅爷下意识咽了咽唾沫:“什么?此话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