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灵堂的时候,看见太后正坐在一张红木椅上,眼睛轻阖着,身侧站着女官秀珠。
她身上依旧穿着宫装,甚至连钗环都未少一支,头发一丝不苟。
听见脚步声,太后这才缓缓睁开眼睛:“你来了。”
孟闻秋朝她行礼,太后沉吟半晌不曾开口,盯着张浒的眼神里头带着些探究。
张浒只觉头皮发麻,拱手道:“太后娘娘,您尽管吩咐。”
“棺里无人。”
太后声音有些喑哑,却带着久居上位者的语气,令人无法忽视。
张浒心底讶异,刚要拱手再说,门外便走进来一人,赫然是应该躺在棺材里的方珩舟。
他眼中似有寒星,神情冷淡得令人发憷。
“退下吧。”
张浒点点头,带着两个心腹退了下去,顺手将门合得严严实实。
太后见到方珩舟,眼神有些闪烁:“我方家的人,没那么容易死的。”
“姑母赎罪,情急之下没能和您商议。”
方珩舟鲜少唤她姑母,太后古怪地笑了一声:“你和闻秋倒是商量好了。”
孟闻秋觉得太后意有所指,她又朝方珩舟道:“有什么打算?”
“等鱼上钩。”
太后挑了眉头,仿佛有些意外:“你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皇上哪会是你的对手。”
“姓江的那位质子,却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