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院子里躺着呢,出去跑一趟伤口又裂了,这会儿起不来床。”
张婉笑:“大少爷回来了,他能治住你家二弟。”
她微颦了眉头,朝徐云蓁道:“对了,上回你是不是带你二弟和刘家那大小姐见过面?”
“户部侍郎家的姑娘?刘惠然?”
“是,就是她。我们是一道从皇庄回来的,刘夫人给了我们好些糕点路上解闷,那刘家大小姐还和夕文一起坐了马车。”
徐云蓁不知她要说什么,便没吭声侧耳听着。
张婉声音压得低低的:“刘夫人知道我俩熟识,便朝我倒苦水,说惠然中意你家二弟,可你家二弟看起来是没那意思。”
徐云蓁想起来那日几人在茶馆里喝茶,刘惠然眼里有人,孟行章却散漫懈怠,一瞧就是没有看对眼。
她解释道:“我就是个牵线的,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我家二弟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喜欢的便强求不来。”
张婉认同这意思:“就是听说惠然她茶不思饭不想,刘夫人没脸去找你,又碰上地动更是耽误了,便想托我问问你,你家二弟可有中意的姑娘?好让惠然死了这条心。”
徐云蓁倒被这话问得犯了难:“我倒是没听说二弟有喜欢的姑娘……”
“当真?”
“不妥不妥,下回我让行风好好问问他,都这个年纪了,还不成婚成何体统。”
张婉又捏了捏她的手:“话我是带到了,你得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