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怜玉被这么一说,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她双手交付在身前,低垂着眸子的样子十分哀怜,像是做错了事的孩童。
徐云蓁轻轻皱了眉,想着自己是不是说话太直白,便又道:“你姐姐还有你二哥,都没有拿私房银子出来的道理。”
眼看着孟怜玉鼻尖有些微红,张婉便赶紧道:“罢了罢了,也是她们母女的一份心意,你又何必如此,下回再补偿便是。”
徐云蓁被这么一打岔,觉得心口堵得慌,也不再多说什么:“那便先留着吧。”
“你倒是来得巧,正好你庄姐姐一人无趣,要不然你带着夕文去逛逛花园子?”
如同方才和张婉说的话,有些是不能让孟怜玉听的。
庄夕文也听出来了这意思,便率先起身:“好啊,我上回来将军府都不知道是哪一年的事了,正好怜玉妹妹带我四处走走。”
孟怜玉将手缩了缩,藏在衣袖中,不让人发觉她的手指尖都在发抖。
“是,嫂嫂。”
两个姑娘带着女婢携手出了屋子,徐云蓁赶紧捧着热茶喝了几口,这才舒坦了些。
张婉琢磨着孟怜玉的意思,也有些不解:“各家按各户,你们府上又没分房,哪有庶出出头的道理?”
要是按这样算,传出去了还以为孟家亏待她们母女,这妆奁拿了不是,不拿也不是,就像是有人伸手来打你一巴掌,你还得把脸给送过去。
徐云蓁有一种吃了苍蝇还要努力往下咽的感觉,膈应得很。
“我终于明白了,从前闻秋为何总是和她不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