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我二弟,或者是皇上,还有你爹,都是我们这棋盘里的棋子,最后只要我们齐心,坐收渔翁之利的是我们。”
江逸亭将今后的事描述得十分生动,说不动心是不可能的。
孟怜玉又道:“你要是变心,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她的声音娇弱,说出来的话却是赤裸果的威胁,她自认为和江逸亭有些感情,但比起利益来一文不值。
更何况,江逸亭也不是心慈手软之人,他要是利用自己,今后两人便都不要想好过。
江逸亭心底有些不耐,却面上不显:“你放心,我们同是一条船上的蚂蚱,绑在一起同生共死。”
孟怜玉勾起唇角,不知是嘲讽还是真的在笑,她拿出来一个布包,递给江逸亭:“这就是你要的东西。”
“此物你可验过真假?”
孟怜玉皱眉:“我姨娘亲手从我爹书房里拿出来的,还能有假不成?”
她迟疑一瞬又道:“你在怀疑我?”
江逸亭摇摇头:“不是怀疑你,而是你府上众人,你爹并不是莽夫,这么重要的东西轻易到手,我自然要留一个心眼。”
孟怜玉却对他的说辞十分不满:“轻易?”
她扯开一点衣襟,露出还未愈合的伤口:“殿下看看,这是我威胁我姨娘的证据。若不是如此,我姨娘又怎么肯?”
江逸亭最后那一点儿怀疑也被打消了,他瞬间换上了一幅疼惜的神情:“你吃苦了,怜玉。”
孟怜玉紧了紧衣裳,道:“殿下知道便好,此事你知我知还有我姨娘知,我冒着砍头的大罪做了此事,你心底应当有杆秤在。”
江逸亭站起身,双臂将孟怜玉轻轻围住,下巴抵在她的头上:“你做的事我都看在眼里,快了,很快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