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皇上下了旨意,追封方珩舟为义忠侯,设庙享奠,方珩舟本就有功在身,在朝中数年也从未落下过口舌,更是太后亲侄。皇上在得民心这一块,比从前聪明了不少。
孟闻秋也暗自心惊,江逸亭此人城府颇深,光是在皇上背后给他当军师,事情就做得这样漂亮。
不过都是表面功夫罢了,江逸亭做事不择手段,亲妹妹都能成为他往上爬的工具。
孟闻秋心底觉得晦气,还没等送葬队伍中的乐工吟唱挽歌,便带着女婢们要走。
徐云蓁以为她是不喜这样的日子,便也没多说。
叶之筠作为中书令的女儿,自然也跟着到了方府,见孟闻秋有离去的意思,便追了上去。
两人肩并肩走着,叶之筠问:“你要过生辰了?”
孟闻秋轻轻嗯了一声,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的?”
“方才撞见你二哥,他说的。”
“哦?”
孟闻秋语气有些意味深长,叶之筠却不再说。
“我二哥以为冯詹易会来,没见到他人还有些失望。”
叶之筠冷哼一声,眉头一皱:“他也敢来?就不怕午夜梦回。”
提起冯詹易,叶之筠是咬牙切齿的。
孟闻秋不再提这事,想了想便道:“罢了,要去茶楼坐坐么?”
“今日无事,一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