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了眨眼睛:“换图一事,是之前方统领嘱咐过我的。”
太后听后,倒不疑有他:“此事干得漂亮,那这图现在会是到谁手里去了?”
孟闻秋摇摇头,也不提谁的名字,只道:“太后娘娘,这图别人拿着没用,不论现在是在谁手里,最后都会落在新梁。”
“江逸亭。”太后看了一眼孟闻秋,“有何不敢说?他倒是惯会吃里扒外,喂不熟的白眼狼罢了,本来也没想指望过他会如何。”
“既然如此,那便将丢了城防图一事大肆宣扬,他便会急着将这烫手的山芋赶紧送出去。”
太后也猜到江逸亭的野心没那么简单,他会甘心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给他的二弟偷东西?其中必定有猫腻。
“那中书令和户部尚书……”
太后眼底闪现一抹亮光:“不用上朝乐得清闲,只是我这里总不能让他们也闲着。”
“来个瓮中捉鳖?”孟闻秋突然想起来什么,“新梁肯定不会是简简单单帮皇上夺权这么简单,他们必定是想得到些什么,江逸亭也不是那种无欲无求之人。”
太后点点头,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既然新梁现在不战而逃,不如借此机会让爹爹班师回朝,回长安路途遥远,可不运粮草,快马加鞭也不过几日便能到,皇上和江逸亭眼看着爹爹要回来,自然就会着急漏出马脚。”
大将军再在边关留一些兵马,方珩舟又带了一批南衙禁军,敌人在明我们在暗,至于新梁得到的城防图是假的,这场仗怎么打他们都赢不了。
太后思索半晌,再看向孟闻秋,眼底多了一些赞许:“你这法子倒是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