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近来不太安分,太后娘娘也是看在眼里的。”
徐云蓁神色缓和了一些。
孟闻秋便问道:“祖母没有松口让长怀院的出来么?”
徐云蓁摇摇头:“没有,昨日我隔着门和姨娘说过话,她说知道自己错了,可怜玉是无辜的,让我替她在祖母面前求求情,她愿意一辈子都在长怀院。”
“我进孟家没几年,可姨娘是什么品行,我心底再清楚不过。”
这话意思便是不信孟怜玉了,徐云蓁当时便婉拒了吴氏,只说她这个做少夫人的,至少吃喝上会善待长怀院,至于别的,她也不能左右祖母的意思。
吴氏也并没有为难她,只说一切错事都是她犯下的,希望孟家不要牵连孟怜玉。
不管元山会不会认罪,吴氏都会把此事扛下来。
徐云蓁说着有些气恼:“府上两位小姐,我嫁进你们孟家后便一视同仁,从没把她当庶出的看过,就算有下人私底下胡说,我知道了都会给他打发出去,咱们也没有亏待过她,这胳膊肘也不知是何时朝外拐的?”
她还算说得客气了,孟怜玉这次可是砍头的大罪。
孟行章“啧”了一声:“人心不足蛇吞象。”
孟闻秋倒没再多说,毕竟孟怜玉野心勃勃,和江逸亭里应外合将众人耍得团团转,要不是方珩舟诈死,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孟怜玉该受孟家人唾弃。
“既如此,生辰小宴的请帖还是先不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