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无疑是把孟怜玉的心揉碎了扔地上践踏,她当即便怒目圆睁,连名带姓喊道:“孟闻秋!我虽是庶女,却又哪里差你半分?”
徐云蓁皱了皱眉头,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孟怜玉歇斯底里,和往日的温婉截然不同。
她当即便道:“怜玉,长幼有序,她是你姐姐。”
孟怜玉攥紧了拳头:“嫂嫂,她可有把我当妹妹看待过?你们才是一家人,我和我姨娘不过苟活在将军府罢了。”
徐云蓁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着孟怜玉,孟家没有夫人,她自问长嫂如母,对待府上众人一视同仁,可亲耳听到孟怜玉说这话实在让她心头一堵。
“凭你拿将军府当踏脚石,和新梁质子勾结,你这辈子都不及我。”孟闻秋端起茶盏神色淡然,并未被她的怒吼声吓到。
孟怜玉像是笃定了江逸亭的计划已经成功,孟闻秋现在不过是在垂死挣扎,她也不再装模作样,而是笑道:“不及你?你要不是顶着孟家嫡女的身份,你以为旁人会多看你一眼么?”
“就因为你长得和你早死的娘相似,爹爹便宠爱对你入骨,不爱识字便不识,不喜弹琴就不学,舞刀弄枪也随你便。而我呢?我被姨娘逼着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今后才方便找个好人家嫁了。”
孟怜玉说着站起身来,萍儿吓得大气不敢出,连忙来拉她的衣袖,却被她反手甩开。
她继续说着:“你任性妄为,做事不计后果,是因为你从来不需要想着讨好别人,你有显赫的家世,有疼爱你的父亲兄长。凭什么这一切是你的?”
孟怜玉将这些年来的苦水通通往外倒,可孟闻秋脸上的波澜不惊,更加触痛了她。
小桃十分谨慎着盯着孟怜玉,生怕她做出极端的举动。
孟闻秋见她无法冷静,便道:“但你看看各家的庶女,有哪一个会像你请了先生登门,教你琴棋书画?又有哪一个庶女和嫡女一起参宴,坐在一起谈天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