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蓁又解围道:“伤在手臂上,方才还血流不止,府医已经包扎过。”
她指着孟闻秋的脖颈:“这里还有伤,不知可会留疤?”
张益闻言侧头去看,孟闻秋也微微昂了昂下巴。
“不会。”张益斩金截铁道。
他吩咐药童从药箱里拿了两瓶药出来,直接递给了孟闻秋:“这瓶温水送服,一日三次一次一粒,这瓶外涂,伤口结疤后就寝前涂抹一次。”
小桃应声接了过去,徐云蓁便指着离她最近的椅子,朝张益道:“你坐,劳烦你跑一趟。”
春迎端上茶水,他捧过一饮而尽:“幸好孟小姐并无大碍。”
徐云蓁捂着心口:“谁会想到那江凝月会下毒手,她一个被舍弃的公主,竟然胆大包天!”
张益便问:“我从宫中出来时,听说江凝月是被方统领抓住的?”
徐云蓁点点头:“的确是方珩舟救下的闻秋。”
张益沉吟半晌,又问道:“不知是何时回城的?”
孟闻秋这时道:“今日一早,因着江逸亭行刑,他便先行一步先回来了。”
张益又小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离去。
徐云蓁想起两日前张婉登门拜访,带了许多礼,初始她还笑话张婉客气,好端端地送什么礼?
两人毕竟相识多年,张婉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是小弟托我来的。”
徐云蓁有些惊讶:“是有何事?需得你大费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