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峰立在雨中,我离雨幕只有一步之遥,他看着我,我朝他笑,用口型说拜拜。
我问叔叔为什么韩峰会来,那个叫王浩的警察说监控显示,我一直待在韩峰家,找他来问我们都在家干了什么,问他我是不是从来没有出去过。
警察们又问我,我和上次说的一样,和韩峰在一个床上睡觉,早上醒来,他看着我走的。他们点头,然后让我交代关梅生平。
要正式开始问询了。
叔叔抬腿想走,我死抓着他,“我要叔叔在。”
他曲着眼望我,不说话。
我小声辩解,“有你在我才不怕。”
叔叔是单眼皮,没表情的时候很凶,他还是不开口,但留下了。
我回去坐好。
一狮一狗,绕着我转圈,从身前移到身后,他们迫切想劈开真相的桎梏,殊不知哪里有真相,从来没有真相。
今天又有新进展,监控里关梅去了趟超市,他们在垃圾桶翻到避孕套的消费单,在我房间搜出避孕套。
为什么关梅买的避孕套在我房间?
我吸吸鼻子,说你们上次问过我了,我妈要我
王浩点点头,又问。
“你和韩峰关系并不好,为什么过生日要去他家?”
我笑得直不起身,斜眼瞄叔叔,“你们好笨啊,我去他家还能干什么?他太凶了,弄得我可疼。”
王浩27、8,却是个雏,红了耳朵叫我不用说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