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
除了做爱的时候,郑子闫很少这么亲密地叫我,我刚想转身,被他从身后整个罩进怀里。
“别动。”
我乖乖站定,看着前方减窄的土地发呆,后背热烘烘的,被他似有若无的心跳炙烤着。
“让我抱一会儿。”他说。
夏夜粘稠潮湿,空气时不时施舍点凉风。郑子闫低头埋在我干瘦的肩膀。我的左肩渐渐变得又厚又湿,一股钻心的痒将我穿透。
我的肩膀长了青苔,很大一片。我扭头去看,却被郑子闫囔着鼻音推回去,“别转过来。”
我一直没出声,干脆扯了几片树叶下来,捏在手里。
“我有个弟弟。”
声音放得很轻,郑子闫漫不经心的语气好像在跟我商量明天的早餐。
“亲的,不是郑驰。”
“哦对,郑辉跟你说过。”
“他很可爱,真的很可爱,我记得他身上的奶香味,甚至现在还闻得到。”
“我已经记不得他长什么样子了,我也记不得是怎么和他相处的。他丢的时候我才6岁。”
“他刚三岁的时候郑辉带我们去过一次游乐园,就是那天我们俩看到了跳楼机上的血。回去他发了整整一个星期的烧,张嘴只知道喊哥哥喊爸爸,快把我烦死。结果过了一个月,又跟没事人一样吵着闹着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