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身子娇贵,一点伤风感冒就能闹得整个封府上下不得安宁。
推开门,荣映打发跟在他身后的小厮留在外面,小厮不太放心,却不敢多说什么。
荣映突然说:“没事,他都差不多是个废人,哪能再伤到本公子?”
小厮微微一愣,没想到公子竟会跟自己解释,他回过神来,连连弯腰应是,十分听话的带上了门。
门被关上,荣映注意到躺在床上的人眼睫动了一下:“既然醒了就别装了。”
齐宴睁开眼睛,双眼无神的盯着床顶的帷幔,像是没了三魂七魄,一言不发。
荣映坐到床边,给齐宴拉了拉被子,刚靠近脖子的位置,就被他猛地握住了手腕。
力道之大,一点也不像是个刚刚才差点死过一次的人,荣映的腕骨都要被捏碎了,他挣了挣,齐宴越握越紧,他身体微微前倾,用另一只手把齐宴的手给掰开。
“状态挺好,我还以为最起码得养几天才能恢复成现在这个样子,武夫就是跟普通人不一样,耐打。”
齐宴的眼皮颤了颤,终于肯开口说话了,他的声音沙哑难听,像是硌了一嘴的沙子:“你到底想怎么样?”
原本要杀他,最后却又救了他,喜怒无常,心思不定,像是两个人。
“杀了我吧,封泠,否则我会让你后悔莫及。”
荣映没忍住撇了撇嘴,跟之前一样的说辞,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他想了想自己那个时候是怎么回的,重复了一遍:“你越是这样说,我就偏不杀你。”
“你死了我可就没得玩了。”
第2章 挽弓
齐宴身上的伤有很多,最严重的就是左腿和腰部的刀伤,都是深可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