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怀里的女人抱得更紧了一些,真是的,就连使小性,都比别的女子更惹人怜惜。
过了片刻,许念的情绪才平静下来,她双颊绯红的不敢看玄凌,玄凌的衣服胸口已经被她的眼泪濡湿了一大片,真的很明显。许念轻轻的推了推他,“皇上先去换身衣服吧?我去洗洗脸。”说完不等玄凌答话,就快速跑开了,只留下一串清脆的铃铛声。
“现在知道害羞了,晚了。”玄凌看着许念这幅娇羞的小女儿态,真是哭笑不得。
真是女人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许念就去净了个面,很快就回来了,只是眼眶微红,眼尾还有些红晕,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像只小奶猫。
让宝鹃去取了一小壶千日春和几碟小菜,玄凌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许念正在那里忙碌,琵琶就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这是气消了,又来讨好朕?”玄凌笑着调侃道。
许念乖觉的给他斟了杯酒,“皇上喝酒。”
玄凌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他眉眼含笑的问道,“容儿可有字?”
许念轻轻摇头,“没有。”
“那朕给你取一字,就唤作宁馨,你的性子一向平和,又身有幽香,这个名字最是合适不过,以后朕便唤你馨儿,可好?”玄凌笑看着许念。
许念重重的点点头,笑的一脸开心,“好啊!”
女子的字一般都是丈夫取,所以有待字闺中之说,也有出嫁前,家中长辈取的,只是极少数。
许念抱起旁边的琵琶,声音轻快的说道:“皇上可要听一曲?”
“好啊,馨儿的舞跳的极好,不知琵琶弹得如何?”
许念听到他叫馨儿两个字,耳尖都红了,许念轻轻的拨了下琴弦,弹了一曲《琵琶语》。
琵琶独奏此曲,给人一种婉转多情,缠绵悱恻、欲说还休的依恋。只听她的曲子,就能感受她的情谊。
一曲终了,玄凌一把抱起许念朝卧室走去。
摇曳的床幔里,铃铛声响了半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