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叫太医,主子发热了,烧的厉害!”宝鹃急忙喊人去太医院找太医。

这大半夜的,延禧宫里灯火通明,玄凌那边很快就接到了消息,他大氅也未披,就疾步朝许念的延禧宫走来,一路行来,越走越快,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他此时万分的懊悔,他应该勇敢的告诉许念,他爱她,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眼里心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看着静静躺在那里的许念,玄凌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他拉着许念的手,一声一声的喊着她的名字,隐有哽噎之声。

“启禀皇上,昭皇贵妃娘娘一直高烧不退,微臣开副方子,若喝药后退烧了,那便没有大碍,若今晚一直如此高热,恐于性命有碍。”玄凌听到太医的回话,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庸医,一群庸医,如果医治不好馨儿,你们一家就去下去给她陪葬。”

“皇上息怒!”

“皇上息怒!”

……

一时间,众人呼呼啦啦的全跪下了,室内一片寂静,众人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触怒了此刻的皇上。

玄凌给许念喂了药,便一直守在她身边,他躺在许念身旁,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声音沙哑的喊着她的名字,讲着他们从初遇到相知相守的一切,他在向许念剖析他的内心。

许念的意识十分清醒,可是就是睁不开眼,直到她感到几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到她的脸上,又缓缓的滑入她的唇角,咸咸涩涩的,刺痛着许念的心,她才恍然惊觉,玄凌他哭了。

玄凌将头埋在许念的颈间,“馨儿,别离开我,求求你了,别离开我!我爱你,我爱你!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就爱上了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怎么忍心离我而去!怎么忍心!”

许念悠悠的睁开眼,艰难的抬起手摸摸他的头,“玄凌,换我心,为你心,始知相忆深。”

“你醒了馨儿?”玄凌听到许念的话,微微起身,就那样一往情深的凝视着许念,眼眶隐有水光。

许念抚着玄凌的脸侧,嫣然一笑,刹那花开,她一下扑进玄凌怀里,“玄凌,我心悦你,此生不渝。”

“主子,皇后娘娘想要见见您?”宝鹃给许念倒了杯热茶,放在她身旁,“主子喝口热茶歇会儿吧。”

许念手里正在缝制着一件里衣,是给玄凌的,她头也没抬的答道:“就说本宫与皇后无话可说,见面就免了吧。”

许念一点儿也不想去见皇后,她即使不去见,也能想到皇后要说什么,无非是贬低安陵容的出身,显示她的高贵。再说说皇上之前与纯元皇后的一段情,想要在她心上扎一根刺。

纯元皇后已死,活人为什么要和死人计较,现在玄凌心里的人是她;陪在他身边的也是她;为他生儿育女,管理宫务的还是她。不过是年轻时的一段初恋过往罢了,计较起来,又能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