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挽城环视了一圈,发现此时来救自己的居然有六个人,而且这六个人……
一个是握着龙头铡的黑色锦袍的俊朗冷毅的男子。
一个是站在自己身前的粉衣彩蝶的如天仙的女子。
另外两个男子则是更加的没见过,站在台下挡着官兵,气势凌人。
还要两个男子,是慕挽城认识的,一个是戾气很重的凛风,另一个是冷面热心的风悬。
没想到,自己问斩,居然有那么多人救自己。而且全部都不是自己能认为救自己的人,还有四个人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的人。
当然,这惊讶的不仅仅是慕挽城,还要这六个人,尤其是凛风和风悬。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劫法场?”监斩官此时正急急忙忙的走下台,指着那六个来路不明的人,大声的问道。
可是这六个人,却每一个看那个监斩官一眼的,都是互相看着,眼神迷离。
“都跟我来。”离殇看着周围,冷语道。
语毕后,离殇上前一把环住慕挽城的身躯,不给慕挽城反应的机会,垫脚起步施展轻功飞了起来,直奔远处而去。
法场的五人也都垫脚跟着离殇飞去。
酒楼。
“说吧。”
离殇坐在桌前,品着酒。眼也不抬的问道身前的两个人,凛风和风悬。
凛风和风悬都没有说话,而是互相看了一眼,也是对对方疑问重重。只不过这比不上,凛风的出现让二人更加惊讶。
“怎么,这都变哑巴了?”离殇说着放下酒杯,冷哼了一下。
“我此乃受人之托。”凛风上前,对着离殇作揖。
“哦,收人之托……”离殇呢喃了一句,然后笑着问道:“我记得你现在的价格不低了吧,而且你现在有任务在身,又接任务,好像是……”
“凛风是受故人之托。”凛风纠正了离殇的猜想。
“那你呢?”离殇又看向风悬。
“公子,我也是受人之托。”风悬也学着凛风,那样说道。
“我记得你是长期的任务吧,故人?是荣亲王?我记得荣亲王好像没那么好心肠吧。”离殇再次斟满酒杯,抿了起来。
“额……”风悬有些语结。
吱嘎
一侧的门被推开了。
屋里的三人忍不住都转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