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做出那事来就该关起门来思过,现在倒好,跑人家门口来骂人,一点知错的模样都没有!
“胖丫,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陆远从没说过要娶你是不是?”
“是啊。陆远和福满已经结婚了,就算没结婚,你俩也没戏,你快回去吧,别在这儿嚎了。”
胖丫才不管呢,“我不,我不要,都是汪海山,她让我把福满送韩一川炕上的,谁知道我把福满送到了陆大哥炕上,我……我……”
韩一川早就住知青点了,也听不到胖丫这哭嚎说的话,不然肯定也憋不住火!
胖丫想想自己亲手成全了陆远和福满,两只胖胖的拳头捶地,恨不得把地捶个窟窿。
福满可不想之前那糟心事再被提起,只想赶紧把胖丫哄走,便说:“胖丫,你,你以后肯定能找个比陆大哥好的男人,快别哭了,回家去吧!”
胖丫正闹着,杨二婶来了,见自己闺女坐在地上哭的哇哇的,蛮不讲理喊:“福满,你们是不是欺负我家胖丫了!”
陆远黑眸冷厉地看这杨二婶,“我欺负的人没机会哭!把你女儿带走,别在我家门口嚎!”
“老杨家媳妇儿,人家远子和福满也没说她啥,她自己跑人门口又哭又嚎的。”
“是啊。你这不问青红皂白的,说不过去。”
杨二婶看大家不向着她,再看看坐在地上嚎哭的胖丫,气不打一处来,“哭咋了,要不是他们俩,我家胖丫能被公安抓了还关这么长时间?这福满就是个祸害,狐狸精,害的我女儿被关这么久!”
陆远自己挨骂就受着了,但他不允许别人这样骂福满:“你再说一句试试?胖丫打了福满一棍子是吧?”
他说着走到墙边拿起了铁锹,满脸森冷,“这脑袋开花的滋味儿,她也得尝尝!”
胖丫吓得急忙站起来,她不想脑袋开花啊!
福满真怕陆远冲动,急忙拦在陆远身前,对那母女说:“杨二婶,是你家胖丫害我在先,她被抓那是触犯了法律,我没找你算账就挺好了,你还跑来找我麻烦,这是不讲理,不识趣!”
“还不滚!”陆远将福满拽到一边,挥着铁锹就打了过去,围观的街坊领居急忙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