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了会儿,又笑了,很认真地对我说:“我还没这么娇气。”

“我知道。”

“家里也有私人医生。”

我顿了顿,不情不愿道:“那也行。”

——我其实根本不在乎什么消毒药水不消毒药水的,我只是觉得他生病了,我在边上他还得多一个人照顾。

我跟着他到了广阜的那个家,其实那个应该算是于琛的家,从外表上看和于宿的那个白色别墅真的很像。

于宿坐在阳台上晒太阳,我就待在他旁边写作业。

他说:“天气挺好。”

我说:“作业真难。”

他凑近,在我侧边低下了头,我侧头看着他。他的模样专注认真,在帮着我看题。

我指了指试卷上的三角函数:“你知道吗,这种题我一直都不会。”

他点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发现了。”

我:“……那张100分的试卷?”

他“嗯”了一声:“我捡起来的时候就看到这题边上写着个‘0’,你说你是不是小学生?”

我询问:“……没这么笨吧?”

他点头:“是没有,毕竟小学生做数学试卷,也不容易考出100分。”

我:“……”

——他这是在变相地讽刺,变相地!!讽刺!!!!!!

我说:“你回去晒你的太阳吧,别来烦我。”

他嘴角勾起:“不用我教你?”

我:“我不想让你丢脸。”

他突然轻嗤了一声:“我高中参加过数学竞赛,全省第二的那种。”

我还是气不过,继续怼他:“是只有两个人参赛的那种吗?”

他不说话了。我觉得有些奇怪,转头看着他。他直勾勾地盯着我,他说:“如果是的话,那你会不会开心一点?”

我瞬间涨红了脸,别过了视线。我支支吾吾道:“我有什么好不开心的。”

他点头:“好像也是,恋爱里有一方的基因水平优秀点就够了。”

我气恼不已,转头看他,又突然之间平复下了思绪。我说:“那你教我啊,你教我不就能提高双方的基因水平了么?那不是更好?”

他怔了怔,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末了,似笑非笑道:“行啊,我教。”

我对他突如其来的好意感到震惊,我不敢相信地问:“这么好?”

他说:“为某些事情考虑的时候,我是会义不容辞的。”

——后来我才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传宗接代。

国庆快要结束的时候,我收拾行李要离开了。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愈合,就带着伤帮我整理行李。

我让他去休息他也不听,我对他没办法,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打量着于琛家里的四周。他们家的格调也是黑白灰,但是至少也有点像绿色红色的植物摆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