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让我拿那盆紫桔梗,我看着她,心跳了跳。我抱着那抹幽紫,不禁想到了之前和我妈去给父亲上坟的时候,她每次捧的,都是这种花。
这种感觉很不好。
我和她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又补上一句“我倒是从没相信过这些。”
不是不相信,是不能相信,我也不能让她相信。
我开始寻找一切可以在她生活里出现我身影的机会,比如主动去参加临城一中的动员大会。只是在我参加完之后去找她的那时候,我看到她身后多了一个人,是那个痞气十足的小孩。
我从另一侧走上前去,把她带进了一个角落,想方设法地让她吻我。她说过的,我可以在他面前宣誓主权。
那个小孩就站在角落里看着我们,在一个顾渺注意不到的角落,听我们说着情侣之间的话,做情侣之间的事。
顾渺很青涩,她没在这种地方做过这种事,却又被逼得亲上了我的唇。这副模样真的很能让我的那个小情敌退缩,很快角落里的那抹影子就消失了。
自那之后我接顾渺回家的时候再也没见那男孩出现过。
我的生活逐渐变得不那么苦涩了,多了份生机。
可是还有件事需要完成。
12月的时候,我对傅氏进行起诉,想还我妈一个清白。
于理来讲这件事情根本没有什么必要,但于情,于我的情来说,非常有必要。
我做了充足的准备,却依然在上庭的时候指尖发白,紧张不已。
——这场官司,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所以直到顾渺抱住我的时候,我才回过了神。
我意识到我们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