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呢。”姜瑜阳许久没有开口说话的嗓音有些沙哑,还有一抹强打起精神也掩盖不住的低沉。
沈诺没有问,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天:“你家里风景好吗?”
“还好。”
“我想去很久了,欢迎我去吗?”
姜瑜阳没说话。
沈诺:“给我发个定位吧,我看看远不远。”
“好不好呀。”
沈诺撒了个娇,姜瑜阳被勾住了,将定位发到了他手机上。
“我一会儿就到,你先去找个好吃的餐馆,定个位置。”
姜瑜阳被他的行动力吓了一跳:“你真的来了?”
“还能骗你不成。”
姜瑜阳没又说出不要来的话,她现在想见到沈诺,想抱一抱他,他的怀里总是让人有安全感。
起码在这个时刻,骗人这件事情,好像也不那么重要了。
“好。”
挂了电话,头顶落下的雨逐渐大了起来,变成了豌豆粒。
姜瑜阳伸手摸了一把发顶,带着点湿意,手上也附上了一层水汽。
她还没来得及有所行动,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窜出来一直狗,标准的中华田园犬,黑黄的毛交织着,舌头伸着冲着姜瑜阳乱吠。
看起来凶极了。
姜瑜阳从小就怕大型犬,可能是小时候在某个的日子里,有人对着她循环播放了两个小时得了狂犬病的人的下场,不太高清的影片给姜瑜阳留下来了抹不去阴影。
放的人不记得了,那天的天气不记得了,这些片段还深刻地刻在骨子里。
腿肚子有点抖。
姜瑜阳用手揉了揉小腿,本身坐了太久就有些麻,加上被吓了就更麻了。
姜瑜阳一点点地移到了椅子的尽头,准备慢慢地溜走,她看着狗,狗看着她,姜瑜阳慢慢地往外走,狗也没有什么动作。
离得远了,她才撒开腿飞快地往外跑。
这个狗把她吓一吓,心里的那点乱七八糟的愁绪都散了许多,不再一直堵在胸口。
姜瑜阳在附近找了一家她很喜欢的餐厅,要了一个包间。
下午想了许多,现在接受的也差不多了,开始只是突然听到,心里无法接受,过了这么久已经好了许多了。
爸爸妈妈还是爸爸妈妈,并没有什么改变,不论有没有血缘。
她看着盒子,既然是她亲生父母留下来的,打开看看也没什么。
刚才姜哲的话还在她耳边:“你的亲生父母是我和你妈妈的好朋友,只是突然有一天你妈妈来找我们,慌慌张张的只留下了一句话让我们抚养你长大,等你成年独立了将盒子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