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漆黑的夜,严欢终于鼓足勇气,她脱掉身上累赘的衣物。莫商却一把推开她,坐起身便要走。严欢忙死命回抱不撒手,她不懂莫商究竟还想怎样?为了能够留在他的身边,她已经连最后的尊严和贞洁都不要了。他既然不讨厌她,为什么不能试着接受她?她又哪里不如闫小可?!
莫商伸出手扣住严欢的肩膀,将她拖离自己的身体。她一把拽过他的手紧紧按在她的柔软之上。
“莫商,我究竟哪里不好,你为什么要这样拒绝我?我只要今天晚上,可以吗?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就不能成全我一回?就当是还我这几日的照顾,可以不可以?”严欢噙着泪,强忍着屈辱,兀自坚持。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心里是谁,你应该很清楚,你就不怕我再像几年前一样弃你不顾吗?别犯傻了,丫头。你对我好,我都知道,我都要走出来了,你也该是时候走出过去了。”莫商岂能放任她继续犯傻。
“如果你真的走出来了,你现在为什么还会拒绝我?你在为闫小可守身如玉吗?我可是听说她和夏天不清不楚地缠在一起了。”
“你听谁说的?闫小可的事情你不要乱打听,和你没关系。”
“我才不关心闫小可,我只在乎你,我只关心你为什么要这么傻还要继续等她,这么多年你都没捂热了她,夏天挥挥手就把她招走了,你还想要继续犯贱等下去吗?”
“闭嘴!”莫商彻底被严欢的话激怒了。
“我偏不闭嘴,我就是要让你清楚,你在闫小可心里根本没有地位,你,唔……”
莫商用嘴堵住了严欢的滔滔不绝,他受不了她用闫小可来打击他。他的心里门清得很,他的确在闫小可心里无足轻重,别人挥一挥手就把她勾搭走了,枉他付出了这许多年、这许多情。
严欢看他意动,主动贴进他的怀里。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也是唯一可以留在他身边的理由。
莫商揣着愤怒和哀痛,只想放纵自己,让自己彻底脱离闫小可的桎梏,他的身心都想要努力脱离闫小可的影响。不过是个女人,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男人和女人。闭上眼睛,没有谁是不一样。
莫商坚定了心神,势如破竹,心里的寒冰却一层层将他覆盖——闫小可,我再不想爱你了,我们之间就此了断吧。
待莫商力竭瘫倒在严欢怀里时,她早已疼得双腿发抖。这是她的第一次,他却没有任何怜惜和柔情。这就是单恋最大的痛苦,你疼得撕心裂肺,他却无知无觉,只因他不爱你,便不会在乎你的任何感受。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爱而不得,偏又甘愿如此。只要能守在他的身边就足够了,他终归会爱上她的,严欢相信自己足够美好,她相信这世上都是日久生情。
严欢用手轻轻环住莫商,环住她心尖上的挚爱,从此她再也不会放手。
而莫商试图依靠这样的方式划清和闫小可的关系。而他的确短暂地做到了,他的脑海中经常一片空白。可之后却依然逃不脱深深的匮乏无力。
这个小屋本身就是个牢笼,有太多莫商不想追忆的过往。他最终决定搬离这里,宁愿去挤学校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