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妄也想过,就陈幺这身体,他下手稍微重一点,就非得零散了不可:“先养养。”他坐到陈幺身边,隔着狐裘抱着他,“你知道什么是玉势吗?”
他怕陈幺抗拒,“也不是什么脏玩意,就是夫夫间的情趣。”
陈幺告诫自己不要脸红,陈五幺一向性情冷淡,绝对不会为了这事脸红,他的脸瓷白,乌黑的睫毛纤长:“我……”
淦!果然还是不能接受吧!
王妄去亲陈幺的唇,一点点地蹭着:“先用小的。”他声音很低,有着成年人特有的磁性,“等你慢慢适应,一点点换的……总能成的。”
一点点?
这不得养几个月?
陈幺控制不住地脑补,等他发觉自己脸红的时候已经晚了,王妄在一边望着他,那张英俊的脸挂着些许笑意。
“幺幺在想什么?”
“是在想这事的可行性吗?”
陈幺:“……”
就你张了嘴会说话是吧。
王妄凑近,他是九阳之体,火气大,性欲本来就重:“可以的,我们慢慢养。”
陈幺发现王妄纯情的时候真纯情,躺下一张床上就是睡了,他混蛋起来也是真混蛋啊,他堂堂天子,怎么能做那么下流的事。
他颦眉,又抿唇,神情十分的冷淡:“不行。”
王妄捏住了陈幺的下巴:“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陈幺:“……”
我他妈管你想听什么,大丈夫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他瞥向王妄,正要说滚,王妄又低下头,还舔了下他的唇瓣。
妈妈,好色。
王妄自幼饱读话本,八岁就想着红袖添香:“会好玩的……那些玩意我不叫旁人经手,我亲自雕。”
第141章 病秧子(21)
这是你亲自雕不雕的事吗?你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 陈幺告诉自己得冷静……冷静个屁啊,他堂堂一代帝王,绝对是不能供人亵玩的。
他要挣扎, 却发现束缚着他的双臂特别有力, 当然, 主要是他没什么力气,光是象征性的抗议了下, 他就瘫在王妄怀里就剩下喘气的劲了, 乌黑的发顺着脸颊滑落,还镀着水光的唇瓣艳艳的, 衬的瓷白的脸上一片冷然都化开了。
色授魂与, 活色生香。
当今天子一身雪白的里衣,狐裘的红却是绝艳的,又冷淡又似融化了的春意。
王妄怕他又气着, 小心地拍着他的背:“这就挣扎完了?”他见陈幺瞥他, 眼里似乎有压不住的怒火, 英俊的脸上便又泛起了笑意, “好了,我闭嘴。”
他见陈幺似乎还恼着, 就抓着陈幺的手放在他脸边, “要不你打我两下?”
陈幺要是力拔千钧, 少说给他两个大耳刮子, 但他现在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打王妄那就是调情:“你再想想其他法子。”
他不可能干那事。
要是眼一闭腿一张过去也就算了,几个月的养……他光是想想就要羞愤欲死。
王妄还抱着陈幺, 他去捞落在陈幺耳畔的头发, 天子的脸是极美的, 细细的眉毛,又长又弯的狐狸眼,瓷白的脸带着不容侵犯的圣洁与慈悲。
偏偏他眉心点了血一样的朱砂,又有点妖:“男子本就不如女子,你还身体不好,我直接来你肯定受不了。”他把那一缕发挂在陈幺耳后,声音低低的,“我这也是不想你难受。”
陈幺抓起王妄前襟的一角,眉心还是颦着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