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绯,昨日睡得还好吗。”幻清大概也已经感觉到了余绯对他态度的转变,面上不动声色,可说出的话却有些夹枪带棒。
他对昨日四季神在第二梯队弄出的动静和北芸和姒羽的纠纷意有所指。
余绯第一次发现,她这个哥哥,原来也是个会冷言冷语伤人的。
她浑不在意的模样,朱唇微启,反问:“哥哥,昨日哄好你的未婚妻了吗?”
余绯也清楚得很,若是从前她这里出了什么事,幻清一刻都等不及立马就会来问她,可昨日事发后到现在,幻清除了要言庭保下北芸之外,再没有其他的态度。
只怕昨日北芸是闹着喊着要幻清今日给余绯点颜色瞧瞧,余绯闭着眼都能想到。
就知不知道幻清是怎么应付她的,想到此处,余绯觉得好笑,看着幻清的目光带着几分怜悯。
“真是可怜哥哥了。”
幻清看着平日里如明月一般沉静聪颖的姑娘此刻对他如此牙尖嘴利的嘲讽,难得喊的“哥哥”也非真心,心里泛起些别样的苦涩,他放软了态度,“绯绯,哥哥身为一族主领,也是身不由己。”
余绯知道不能让幻清察觉她已经知道他和邪引勾结的事,便佯怒道:“北芸与我的关系你清楚的很,你要娶几次三番害我的人,我凭什么还要给你好脸色。”
实则北芸根本入不了她的眼,但她说得高傲的模样,幻清却松了一口气。
原来余绯只是因为这件事生气,而非知道了其他别的什么。
他还想说话,却被言庭一句“对擂开始”打断。
比赛开始。
余绯与他对行一礼,两人同时移动。
手掌拳头交错,两人的距离极近,余绯的发丝轻轻扬起,她对上幻清极其认真的眼眸,相反的,她的眼底却是放松的。
电光火石间,三招已过,势均力敌的力量让幻清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