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幻清不足为惧,但若是幻清召唤了邪引,那就麻烦了。
如幻清所愿,余绯一点一点剖开来讲给他听。
“你以为我当初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会去鬼族?”
“那时候我为了灵脉而焦头烂额,是你告诉我神海四季禁地有上品灵脉,我信你,所以我去了。”
余绯轻轻地笑了出来。
“却遇到了邪引。”
余绯停下来看了看他,在她说出“邪引”两个字时幻清已经彻底慌了神。
他抬起头张望着四周,突然想起幻镜不会传达声音,才放下一点点心,重新看向余绯。
“誓山一行,我又遇到了邪引。那一次,我的行踪只只有你和姒羽知道,恰好北辰故带着你的未婚妻来闹事,我便暂时怀疑到了妖族头上。”
“所以。”幻清近几日胡茬也没打理,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凌乱和沧桑,他喉结动了动,“你告诉我你会去鬼族,其实是在试探我,会不会对你动手。”
“是。”
“不过不凑巧,那回闻砚帮我摆平了邪引,我只看到了细微的波动,闻砚回去后也没有告诉我他遇见你之事,我仍然只能怀疑。”
“但是幻清,你知道的,一旦我开始怀疑,那些细微的马脚,你怎么也藏不住的。”
“常奚和落刑去了躺幻族,你猜他们查到了什么。”
余绯闭上眼有些绝望,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幻清,这些年来哪怕我们之间的亲情是假的,我也认了,就算是我识人不善。”
“可小姑做错了什么?她在幻族为了你受了多少苦?她这样爱你,你竟然宁可继续做这些事情也不愿去救你被囚禁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