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多的那五百块钱,自然待在签到空间里成为了王满银的小金库,男人没点儿钱在身上那咋行?

不过别看这一千块钱很多,想要箍一孔土窑倒是绰绰有余,但是石窑就有些勉强了,更别提王满银想要一次性箍两孔石窑了。

所以啊,还得努力挣钱,不过也不用太着急,就算钱够了,也得等个一年半载才箍窑,不然在村子里就太显眼了。

兰花手指头在王满银的胸肌上画着圆圈,问道:“满银,你问这个做甚?要用钱,那你直接拿就完了呗。”

王满银抓住她做怪的小手,“不是用钱,我是看还差多少才能箍一孔新窑。”

“箍新窑!?”

兰花猛的翻身压在王满银身上,漆黑的窑洞里面闪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满银,咱要箍新窑?土窑还是石窑?”

“那肯定是石窑,你男人像是会住土窑的人吗?”王满银摸了摸她柔顺的头发。

“哈,那满银你算出来没,咱还差多少?”

“估计还差个一千五百块的样子。”

“甚?怎会差这么多,一孔石窑箍出来要花这么多钱?”兰花震惊说道。

“我也没说只箍一孔石窑啊,我想直接箍两孔石窑,这样以后有了孩子才宽敞。”

兰花听的心脏直跳,一时间睡意全无,脸贴在王满银结实的胸膛上,糯糯说道:“满银,我怎么感觉我是在做梦。”

“哈哈哈,我会让你梦想成真的。”

两人说着闲话,手上也不老实,闹腾了好一会儿才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轮红日从东方冉冉升起,浓雾笼罩罐子村,鸡鸣狗叫声在罐子村此起彼伏,大人呵斥小孩更是家常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