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帆布上起身,来到岸边,点燃一根香烟,刚抽了一口,一只手便伸出手抢了去,叼在嘴里说好烟。
王满银转头瞥了一眼,直接揣过去一脚,“你特么,我真的是想锤死你。”
陈明昊嘿嘿一笑,“王老师,为人师表怎么还爆粗口?”
王满银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重新点燃一根香烟,“今天咋没出山去挣工分?”
陈明昊不在意道:“几个工分有啥好挣的,这大冷天的,山里也没啥活要干,村里很多人想挣工分都没地方去挣。”
王满银点点头,农村和城里不一样,春夏秋是最忙的,但是只要土地一冻上了,他们就没什么事儿。
没事儿干,自然就没办法挣工分,怪不得这东拉河附近今天来了这么多人,都是没事儿出来转悠的。
王满银弹了弹烟灰,把陈明昊怀里的孩子抱过来,一边摇晃一边说道:“小修文,叫一声干爹来听听?”
陈明昊翻了个白眼,“他连我都不会叫,还能叫你?”
说着,看了远处活蹦乱跳,大呼小叫的松川松泽,不由露出羡慕的眼神。
看了一眼自家儿子,担忧道:“修文不会是有啥病吧,你看松川松泽又说又跑,他连走路都不利索,更别说说话了。”
王满银淡淡道:“你瞎说个甚,小孩子的发育本来就不一样,你看村里同龄的,有哪个比得上松川松泽的。”
“正常两岁孩子也就能走个路,说话都得三岁去了。”
“所以你别操心有的没的,小修文和村里其他孩子也差不了哪儿去,你说对不,小修文?”
或许是王满银摇晃的很舒服,小修文居然乐呵呵的笑了起来,露出正在生长的小牙齿。
“那为什么你孩子发育的这么快?”陈明昊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