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过了零点,就是阿苓的生日,也是……他的生日。
听到这声生日快乐,戚子苓桃花眸都眯了起来,深深地凝视着闭着眼睛撑着的沐泽兰,唇瓣贴在他的耳边,嗤笑了一声。
“老子八年都不过生日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怎么看生病的沐泽兰怎么碍眼,想狠狠地蹂躏一番。
沐泽兰心下微颤,难受的感觉侵袭着他,他也腾不出情绪。
干脆就不回答。
阿苓不过生日,他给阿苓过生日就是了。
他俩从小一起长大,阿苓叫他一声小沐哥。
可实际上,他就比阿苓大了两个小时。
见沐泽兰越来越蔫,话都不怎么说了。
戚子苓一双桃花眸里都闪烁着烦躁和怒火,看着怀里软趴趴的沐泽兰,嗤笑了一声。
“老子真他妈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受着伤还得照顾你这么个小娇花。”
操!
临了,他咬牙认命地把人放床上,从床上下去,皱着眉头问。
“药在哪?”
他搁这住过,可到底是差了八年的时间,也不是很确定。
“老地方。”
沐泽兰抬眸望了一眼戚子苓烦躁的背影,唇角都勾了勾。
他家口是心非的大痞子!
这脾气,跟以前一模一样。
“好。”
戚子苓下颌线绷紧了点,睨了一眼床上的小娇花,去隔壁柜子里找。
药是放在药箱里的,他从里面翻出了小娇花专门吃的退烧药。
要不说是个小娇花呢?
连药都是特殊定制的,平常的退烧药都吃不了,对别人没事,对他就可能会有副作用。
又去旁边倒了热水,端过来。
看着沐泽兰躺在床上,眼睛闭得很紧,眉头都蹙起来了,他脚步都快了一点。
把热水和药放在旁边,他先坐在床头把人抱在怀里,皱眉道:“吃药。”
就两个字,语气也不是很好。
可就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眉眼噙着深深的担忧。
“嗯。”
沐泽兰身娇体弱,真的半点力气都没有,软在他怀里,眼睛都不愿意睁开。
只是听着他的指示,吃药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