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熬了沐沐爱喝的八宝粥,还做了点小菜,西红柿炒鸡蛋。
主要是沐沐生病,不能吃太刺激的,他看了半天还是做了这个。
刚把菜炒好,倒进盘子里,就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声音有点踉跄,呼吸声也很喘。
他眉头忍不住拧了起来,连忙把锅放台子上转过了身。
“阿苓。”
沐泽兰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抱着他,浑身都在颤抖,声音很娇弱。
他的阿苓没走,还在。
他抱的很紧,可惜没什么力气,脸贴在戚子苓的胸膛上,眼睛都红了。
天知道,他看到门锁被打开的时候,有多绝望。
一个人独行了八年,人回来了,然后再消失,有多绝望。
还好,阿苓没走,不然他觉得他会疯。
戚子苓心口都泛着疼,看着沐泽兰抱紧了他,身体都在颤抖,在害怕。
他眉眼都染上了几分心疼,还有复杂,似乎是没想到沐沐能有这么大的反应。
“怎么不穿鞋就跑出来了,头不晕了?不疼了?”
心疼归心疼,但看到他那么不爱惜自己,暴躁的情绪就又冒出来了。
他把人半搂在怀里,手背贴了贴沐沐的额头,还是有点热。
依旧没怎么退烧。
今天天气也还不怎么样,初春的风挺凉,垂下头看到沐泽兰连鞋子都没穿,有点咬牙切齿。
“沐-泽-兰,你是不是欠收拾!”
他一字一顿,右手托着沐泽兰的后背,微微弯腰,把人横抱在了怀里。
“抱紧了,别掉下去。”
他眉眼都噙着暴躁和恼火,语气又坏又怒。
“哦。”
沐泽兰撇了下嘴,脸蹭了蹭他的胸膛,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倒也没觉得羞涩。
八年前的时候,他就被阿苓这么抱过了,还是从浴室抱到……
思及八年前的那晚,他发觉自己污了,在想什么鬼东西。
看着怀里乖乖巧巧的沐沐,戚子苓心底冷哼了一声,抱着人回了房间。
把人裹在被子里,坐靠在床头,他狠狠地捏了捏沐泽兰的脸颊,咬牙道:“自己发着烧呢不知道吗?还有,配药为什么不喝了,因为老子?”
他自己都没发觉,在外人面前他很少自称老子,也没那么野。
偏偏在沐泽兰这里,就变成了这样,恨不得把人给欺负死了的那种。
且他还是只有在暴躁的时候,才会用这个自称。
“不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