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在沐沐这里,他的脾气就是收不住。
一暴躁起来,说话都更野了。
他就是心疼,当年他宠着哄着十几年的小娇花,连磕着碰着都没有过的。
如今不过八年,小娇花身上却有着这么严重的伤疤,他怎么能不心疼。
撞上阿苓烦躁又噙着几分心疼的眼睛,沐泽兰深邃的眼瞳微微红了。
他挣开了下颌上的束缚,跪坐在床上紧紧地抱住了戚子苓,脸埋进了他的胸膛上,低低地开口。
“阿苓,当时……真的很疼,可你不是不要我了吗?我也找不到你,那个曾经因为我被人推了一下,撞的手红了就去打架的人,到底是走了。”
他咬了下唇瓣,手指头都攥紧了戚子苓的衣服,停顿了一下,嗓音很沙哑。
“都过去这么久了,求你别问了好吗?”
有些事情,阿苓现在不能知道,也不合适知道。
戚子苓只觉得胸腔内的那颗心,像是被揉碎了一样,疼得他手指都在颤抖。
光是听着沐沐说疼,他就难受得不行,最后那句求你让他感觉自己要发疯。
他的手掌揉着沐沐的头发,到底是舍不得再问一句了。
就算问了又能怎么样呢?
已经八年的时光,就是那道疤痕,恐怕也已经很多年。
不然,这疤痕不能基本上快消完了。
“对不起。”
他把人抱的很紧,薄唇颤抖着就吐出了三个字。
“好了,阿苓,我没事。”
沐泽兰心口酸涩,可听着阿苓道歉他更难受。
比起这样的阿苓,他还是更喜欢又野又浪的大痞子。
“嗯,起床吧。我去给你煎药,多喝点。”
戚子苓也不是爱矫情的人,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最该做的就是好好疼爱他的小娇花。
空缺了八年的时光,他也想多为小娇花做点什么。
“你的伤口我看看。”
沐泽兰想起来前几天给戚子苓缝的针,应该差不多可以拆线了。
最近几天,不是在床上就是在床上,他都没注意阿苓的伤口怎么样了。
“可以拆线了。”
戚子苓松开他,把衣服掀起来,露出八块腹肌,还有已经愈合成粉色的小伤口。
上面的线,还没拆。
“我去拿工具拆线,你等我一下。”
沐泽兰皱着眉头,从床上下去找了医疗箱,里面都是经过消毒过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