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好药以后,戚子苓小心翼翼地把沐泽兰放在躺椅上起身,去把药倒进碗里。
又吹了吹,大概确定了不烫了,才端过去。
“喝掉,我们回去睡觉。”
他蹲下身,递给沐泽兰。
“好。”
沐泽兰接过碗,一口气给喝了就剩一口。
依旧老样子,戚子苓接过去把最后一口给喝了。
苦涩蔓延,中药还是一样的苦,没有什么改善的办法。
主要是,这个方子是当初沐爷爷开的,说过不能往里面乱加任何东西。
糖之类的也完全不可以。
喝完了以后,戚子苓又去端了倒了点温的白开水,递给沐泽兰。
到底是真的有点苦,沐泽兰喝了半碗水才感觉好多了。
果然是很多年没喝了,就算是喝了几天,却也还是有点受不住。
戚子苓也喝了两口,就抱着沐泽兰回了房间。
想到早上还得走,他深吸了一口气,把门插上,钻进了被窝里。
“那个,小沐哥,我明天……还要去一趟。你别生气好不好?我明天晚上肯定会回来的,就跟今天一样。”
那个杀人的案子还没处理完,他明天要看一下口供,还有录口供时的视频。
他需要根据那些人的表情来判断,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全部都算是嫌疑人之一。
尤其是有动机的两个邻居,包括受害者的丈夫和儿子。
可惜这两位暂时不能算是嫌疑人,并没有录像。
可以说,他对受害者的儿子,也并没有对于小孩子就不会犯罪这样的想法。
受害者丈夫的不在场证明,基本上可以确定有问题。
但是为了不打草惊蛇,现在什么都没做,等着回头留着致命一击。
他总觉得,和受害者的这个丈夫脱不了关系。
也不能说是第六感,只是他以目前的推断来看,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剩下的就要看最终的情况了。
所以,他必须还得去一趟,就是怕小娇花不高兴。
“有工作?”
沐泽兰怔了一下,知道阿苓是一个很认真负责的人。
虽然不知道阿苓现在在做什么工作,甚至还有些许的神秘,但要是工作上的,忙也挺正常。
说是这样说,他心底还是有些不舒服,阿苓才回来几天,就开始不着家。
还有,阿苓的工作可能会有点危险,这次再见到阿苓的时候就知道了,毕竟还缝了针。
“嗯,有点忙,这个忙完了,可能就没那么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