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小兰花差点死在那个男人手里,留有恐惧也实属正常。
“我一想到就疼。”
沐泽兰咬牙,嗓音噙着几分无力感。
这么久了,他还是没能克服。
想到那个男人,就忍不住腿疼,就想到了被刀子切到腿部时的感觉。
何况,他本身痛感就很敏锐。
“别想多,可能不是他。”
疯哥狠狠地皱眉,认识小兰花的时间长了,自然知道小兰花的痛觉神经敏感。
“我知道,但就是……”
沐泽兰苦笑了一声,也算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等同于PTSD。
两人聊的过程中,戚子苓几乎是把耳朵贴在的门上听。
一个连三流酒吧都算不上的酒吧,自然不可能用很好的隔音设备。
因此,隔音效果不是特别强,隐隐能听到里面的人说话。
他努力听,听到了几个字。
没事吧,疼……
一个是他不认识的男人的声音,另一个则是小娇花的声音。
那一瞬间,他脑海里一片空白,不知道小娇花和男人在做什么才会说疼。
他脸颊都僵硬住了,整个人都不知所措,心脏像是被无数把刀子给来回捅了几十遍,痛入骨髓。
他努力想让自己不要相信这些字眼,毕竟小娇花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
可刚刚听到的声音像是复读机一样,一遍一遍地在他脑海里响着,让他不想相信都不行。
两三分钟后,门内依旧没有动静,也没有人开门。
戚子苓脸色惨白,想到连搭理一下门口的人的想法都没有,恐怕真的……
他只要一想到那种可能,想到他心心念念的小娇花躺在别人的身下喊疼,就感觉理智都要被怒火给吞噬。
又想到他一直不停地放小娇花鸽子,要是小娇花真的有……也没什么稀奇的。
各种各样的想法,让他头都在痛,脑仁都在疼。
倏然,他跌坐在地上,靠在门口的位置,苦笑了一声。
“呵”
他有什么资格质问什么呢?
还是别打扰他们了,先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完再说,至少这个连续杀人犯必须要抓到。
都抓了这么久了,不能再有受害者了。
想了想,他从门前起身,又下了楼梯出去。
对面的车上,贺臻和风远在等着,看戚子苓这么快就出来了,忍不住皱眉。
“戚哥,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都问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