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放下茶杯,把口袋里的软体放到桌子上,开门见山道:“我的蠢女孩,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掺和这件事。”
月城理世看向软体,心里了然,这大概就是那位大侦探在储藏间藏得东西了。
“不仅如此,你还把琴酒耍了,他很生气,让我尽快解决掉你。”她语气有点幸灾乐祸,似乎很乐意看到琴酒被耍,不过她紧接着又道,“但boss的意思呢,还是希望你能回来。既往不咎,价格不变。”
贝尔摩得顿了顿,慵懒的撩拨了一下散在脸侧的金色卷发,“其实我觉得挺好选的,对吧,夏布利?”
夏布利——夏布利。
这个代号让月城理世的生理性恶心加剧。
她短暂的沉默了。
这个问题对于现在的她而言,无非就是“你想和你父亲一样被我们解决,还是回到杀了你全家的组织继续赚钱”。
她捏着衣角的手泛白,半晌,她开口说了今早见到贝尔摩得后的第一句话。
“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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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哐当。
盛着热咖啡的玻璃杯洒了一地,咖啡在玻璃碎渣中间蜿蜒流淌,浸湿了脚下老旧的毛绒地毯。
安静的地下室只有钟摆的声音,没有窗户的空间,氧气似乎随着地毯一起被浸湿,令人难以呼吸。
柯南呆滞在原地。
其实他已经非常疲惫了,偌大的阿笠宅只有他一个人还清醒着,他强迫自己喝咖啡,只为了在第一时间收到组织的消息。他强顶着困意,听琴酒威胁着一个叫“贝尔摩得”的女人,随即把软体交给对方,称剩下的就由她交给boss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