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聪并未注意到他神色大变,道:“你走得早,故未及听见。铁木真本来一开始是要杀都史的,后来被慕容公子劝住了,这才没有下手。公子还同他说了一些别的话,是什么倒不曾听见了。”
半日不见答复。心生诧异,转头一瞧,萧峰的座位已然空了。
--------------------
第20章
从母亲那里出来,郭靖远远就瞧见了,萧峰居住的那座蒙古包在黑夜里亮着灯火。
他心头一暖,加快脚步走去,走到跟前,反而放慢了脚步,轻手轻脚地绕至窗下,偷眼向帐内瞧去。
慕容复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家常春衫,独自坐于炕上,一手支颐,正对着面前炕桌上摆开的一局棋沉思。灯火明亮,映亮他英俊的脸,指间执一枚棋子,于棋盘边沿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敲着。
郭靖扒着窗缘,悄然注视他片刻,顽心忽起。想起朱聪最近教授的几种暗器手法,无声地蹲低身子,满地踅摸,想找一粒小石子丢进去搅一搅师父的棋局,吓他一吓。
刚刚摸到一粒光滑石子,扣于掌心,忽闻慕容复落下一子,淡淡地道:“既然来了,为甚么不进屋?”
郭靖一呆,便知行藏已然败露。抛下石子,掀帘自门口走入,恭恭敬敬唤了一声“师父”。
慕容复头也不抬,仍然注视棋盘,一只手伸出于棋篓中抓取棋子,似笑非笑地道:“出息了。敢试师父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