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她注意到携带起来的边牧犬,眉头不悦皱起,但没表露太多。
宋时舒在秘书带领下和边牧在办公室暂时休息,本来想多陪陪谢临的,但他周边事务太多,可能今天连去墓园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
她坐在沙发上,接过秘书递来的水,“你有事去忙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就行。”
秘书点头,“那太太您有事的话可以吩咐我。”
“好。”宋时舒想到什么,“他要忙很久吗。”
“应该是。”秘书回答,“他姑姑今天过来了。”
“哦。”
宋时舒没懂秘书的意思,以为姑侄两要谈事情。
毕竟光看表面的话,谢临和谢诗琪关系不错,说明一家子关系都不差,今天是谢临父母忌日,姑姑特意过来一趟,既为了谈事,也为了安慰侄子。
宋时舒百无聊赖地在沙发上靠了会,周遭不是书柜就是冰冷的办公桌,颜色深沉,冷冷清清的,找不到一点消遣的东西。
玩了几局消消乐,体力用完,时间过得缓慢,不过才九点。
还要再等等。
她趴在沙发上,撸着狗,低声喃喃:“你爸一直都是这样吗。”
看似玩世不恭游戏人生,私底下却是承受巨大压力的继承人。
深渐深。
国际会议持续许久。
各大高管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于一点,彼此面露疲色,只有谢临丝毫辨不出一丝倦意,离开的步伐很快,小李在后面跟着追,不自觉进入专用电梯。
“她人还在?”谢临问。
小李点头,“刚刚看过,等您等久了,趴在沙发上睡觉,我刚才给她盖了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