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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着地将她拉入愉悦中,占有欲触及每一根神经。塑料包装撕开,分隔十余日的思念,化作点滴,实实在在地感受着——这是他的真真。

深深陷落之际,真真忽然笑了下,十指抓着他背,以狠力回馈。渐渐地,她又觉察出他近似本能的占有,夹杂有不安感。

只是一瞬,她无法进入更深的思考,这个傲娇的家伙,时刻碾着她全身心投入,不容许一丝分神。纵使有蛮力,他要的也是与之同在的欢愉,要她有所回应,要相互欣赏。

这难道不是一种精神洁癖吗,真真悄悄在心里开了个小差,凑上他肩咬出牙痕,谁怕谁呀!被咬的人非但不恼,被挠了痒似的笑出声,笑声沉沉回荡在洗漱室,压着她轻啃一口,视做回礼。

两人的生命力都过于强盛,不知分针跑了几圈,激情才稍稍褪去。花洒当头淋下,搓出绵密泡沫清洗全身,互相吹干发丝,一起拥进被窝里。

眯了一会儿觉,再睁眼时窗外仍是浓厚黑夜,真真抬眼发现霍一白早就醒了,左手支颐侧躺着,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发丝玩儿。

这时她才有空问出关心了一晚上的问题。

“你饿吗?”

要不要吃点水晶虾仁、扬州炒饭、油泼辣子biangbiang面,菜单上的食物她可以一样样报出,任君挑选。

“嗯,还没吃饱。”

他倾身过来,吻落在耳垂,细密挠人。

真真很确定,自己的问话绝对没有歧义,是听者有心那就没办法了。她即刻会意,抬脚借力翻了个身,将人压在下方,得逞地扬起笑:“这次换我来。”

持久战,最怕的是错误预判对手耐力,而这个经验,真真要很久之后才能体悟。

偌大的房间,嬉闹声响晃晃悠悠,往墙壁撞了个响,回荡进空气里。两人你追我赶,凌乱的被子,拨平的桌面,枕头斜飞的沙发,俯瞰全城的落地窗边,全是纠缠过的场面。

月亮退场,太阳升起又落下,华灯再次点亮。真真倚在落地窗旁,全部气息都被身后人包围着,她望向远处亮起的古城楼,隐约能看到些花灯的模样。此时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昨天说的「如果你明天还有力气的话」是这个意思。

力气弹夹耗尽,她早已提不起半点力气出门看花灯。

长久的厮磨,真真也发现了些许端倪,他的不安,他的患得患失都存放在每一个动作里,同时也清楚,两人都享受于这种激烈追逐的愉悦,没有人会比他们更适合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