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挽坦诚地道:“确实挺疼的。”

刀鹤兮:“那我打电话让医生过来看看?”

初挽:“那倒是不用。”

刀鹤兮却还是道:“让addocks找下药膏吧,免得留下疤。”

当下两个人往别墅走过去。

这么走着时,初挽手腕便隐隐泛疼。

她手腕有旧伤,这几年调理得好多了,但是被他这么一攥,确实不太舒服,也许牵动了旧伤。

进了房间中,这边有暖气,顿时暖和多了,addocks迅速叫了家庭医生过来,那是专为刀鹤兮配备的,帮初挽检查了下,抹药。

其间刀鹤兮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

初挽便好奇地打量着他。

刀鹤兮眼神有些躲闪,微别过脸去。

一直到大夫这么包扎的时候,刀鹤兮的眸光私有若无地滑过她,之后,淡声道:“你手腕是不是有旧伤?”

初挽:“对,年轻时候留下的,不过结婚后,守俨一直逼着我做治疗,好多了,这几年没犯过。”

刀鹤兮轻拧眉:“守俨如果知道你受伤了——”

初挽笑看着他:“他如果知道了,估计会追根问底,你说怎么办吧?”

刀鹤兮:“那怎么办?”

初挽笑道:“我可以不告诉他,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刀鹤兮眸中无奈:“你要做什么?”

初挽:“还没想好,不过你不能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