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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秦伯民这辈子也就是个四品了。

思及此,秦思渊的心情才略略好上一些,然而下一秒又对上了裴容的眼睛。

“他都滚了,你还不滚?”他心里压着火,说话毫不客气。

“我想见秦妩一面……这件事皇上是知道的!”

“滚!”秦思渊直接抽了裴容的佩刀,刀尖怼着裴容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他对这个人从来没有什么好感。且二人上辈子是各自伫立于朝堂,明面上井水不犯河水,暗地里不知斗了多少回的权臣,更主要的是秦妩。

他永远记得自己妹妹上辈子看到裴容为秦嘉妍忙前忙后时的落寞。

任谁看都觉得是他家妹妹胜过秦嘉妍好几百倍好吧!对于脑子不聪明,眼睛又瞎的人,秦思渊向来是只怜悯不深交的。

而裴容是个例外,对于他,秦思渊连怜悯都不想怜悯。

“我……我只是想看一看她。”没想到裴容是吃了秤陀铁了心,“她她怎么会突然昏迷呢?”

到底是在战场杀出来的将军,最是懂得怎么扰乱军心?裴容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秦思渊,脚蹬上了另一个台阶,身子和脖颈都微微往前倾。

泛着寒光的长剑不是什么认主的宝贝,当下就在裴容的脖子上划出了长长一道,而受伤的人仿佛还无知无觉一般,“我就看一眼。”

被雪蛊折磨的人身形瘦削,毫无血色。身上早没了那威风凛凛的将军之气,到藏着几分将死之人的感觉,他声音低到近似呢喃,“我远远的、远远的看一眼就行了。”

这几日太医院的太医给他把过脉之后,总是会小心翼翼的把长公主喊到偏房去说话。他们动作轻又有意瞒着他,按道理来说裴容应该是不知道的,毕竟他内力消散的已经不能和三个月前提刀上马、挥刀斩敌的意气小将军相比了。